第 1 章
正文
花是白的,开在谷底最潮的那一块石头上。
卫青把剑插在三步外。三十三岁,肩上还带着谷外的霜。岑疏坐在花侧,二十九岁,指上有药渍,领口松着,像早就知道今夜不会用来讲理。谷里没有风。只有花开时极轻的一声,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吸气。
“十年前你来过。”岑疏说,“那次你输在剑上。这次你想改用别的。”
“花认先到的人。”卫青走近,掌心先贴上她的膝,“你守了九年。守到花开,却把衣裳解开。岑疏,你是想赢,还是想被我赢。”
岑疏看着她的手。“赢了花是我的。输了花也是我的。我只是不想再一个人守到下一次。卫青,脱。脱完把手指伸进来。伸进来才算开局。”
卫青解开她的腰带。中衣滑到肘。她的手探进腿心,隔着最后一层布按住阴户。中心已经湿了。岑疏没有躲。卫青拨开布,中指沿缝滑开阴唇。穴口热,一没入就被吸住。花在旁边轻轻颤了一下。
“进第二根。”岑疏喘,“进了再谈谁先到。不进,这朵花我自己采。”
卫青加第二根,屈指,按那一点。抽送带出黏响,水滴在青石上,很快被苔吸暗。拇指碾阴蒂,打圈,重。谷里的药香混上另一股味道。
“夹。”卫青贴着她耳,“夹给我。让你的穴把我手指吃死。喷。喷在花根上。花认水。认谁的水,就是谁的。”
岑疏夹了。穴肉绞紧,一股热液喷上卫青腕骨,有一点溅到花瓣边缘。花没有谢,反而更开。岑疏骂出来,声音发哑:“就是那儿……再深,抠穿……卫青,你的手比剑狠……按阴蒂,重一点,我还要喷——”
第二次来得又快又长。岑疏的腿软,还是把那两根手指含在身体里。卫青抽出来,送到她嘴边。岑疏含住,舌面卷过指节,把属于自己的骚水咽下去。
“躺下。”卫青哑着说,“我用嘴。吃到你喷进我嘴里,这局才算真正开始。”
岑疏躺在苔上。卫青跪在她腿间,肩顶开她的膝。舌面先舔过腿内侧被夜露打湿的皮肤,再舔开阴唇,阴蒂含进齿关,轻轻磨,舌头钻进穴里搅。岑疏的手插进她头发,自己把腰送上去。水声在无风的谷里清楚得不像话。
“吃进去……舌头操我的穴……对,卷起来……卫青,吸那颗……我要喷你脸上,喷完你不许擦,就这样吻我——”
岑疏到的时候脚尖绷直,穴口一缩一缩地吐水,浇在卫青眉骨上。卫青不擦,起来吻她。吻里有药香和骚味。岑疏咬她下唇,反手进她的衣,摸到同样湿透的穴,两指插进去。卫青吸气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。花又开大了一圈。
“剑修的逼也这么会流水。”岑疏在里面转、按,“上来。坐我脸上。阴蒂对准嘴。你自己晃。晃到喷进我喉咙才许停。停了算你先到。先到花归你。归你我也要再吃一次。”
卫青跨上去。岑疏的舌头进到最深。卫青自己前后晃,乳尖在夜气里发硬,对白全碎:
“吃……再进去……舌头填满我……穴好空……岑疏,喝,喝我的骚水……要喷了——”
水进岑疏嘴里。她吞了,手托着卫青的臀不让她起来,又吃了一会儿,才把她拉下来,转成面对面。穴贴穴,阴蒂撞阴蒂。青石被两个人的水浸亮。卫青先到,热液淋在岑疏小腹上;岑疏跟着到,咬她肩。花在这一刻轻轻一颤,瓣落了一片,落在她们交叠的手腕上。
谷里忽然有风。
岑疏从花侧摘下一小片还带着露的瓣,按上卫青肿起的阴蒂。凉意一激,卫青整个人弹起来,穴猛地绞紧,又喷出一截。岑疏随即用三指整根没入,把凉意顶散。
“冷不冷。”
“冷……里面热……别拿出来……再碰一下就换舌头……岑疏,吃我,对着花吃,让我看自己被舔开——”
岑疏跪下,舌面把缝重新舔开,阴蒂含住,把露水连同骚水一起喝掉。卫青按着她的头,第三次高潮时抓皱了身下的苔。岑疏起来,把自己的腕送到她嘴边,让她咬。卫青咬出一圈浅印,印在握剑磨出的茧旁边。
“这一圈算押。”岑疏说,“花已经落了一瓣。落完之前你不许走。现在换我。四根。我能吃。吃的时候你看着我的眼睛,不许看花。”
卫青进了四指。进得极慢。岑疏的穴口撑白、发亮、发抖,还是自己把腰送上去。卫青抽送,每一下都碾过最里面那一点。岑疏的眼红了,对白不再压:
“满了……太满……卫青你手比药狠……动,抽死……我穴在吃你……再快,抠那一点……我要喷在你小腹上——”
她喷的时候指甲掐进卫青的背。卫青没有停,把她抱起来坐到自己腿上,手指仍埋在里面,让她自己上下坐。坐到最深,岑疏才伏在她肩上,喘着说:
“花归谁,天亮再算。你的手指留在我里面。含着。含到瓣落完。落完之前再让我到一次。到了你跟我出谷。出谷也可以再做。做完如果十年后再开,这谷还留你。”
卫青的手指屈起来。岑疏的腰弹了一下,还是把她夹紧。夜花把两个人的影子淡淡投在石上,叠成一块。谷外的霜结了一夜。
天将亮时,花谢了。谢在她们交握的手指边。岑疏起来看了一眼谷口。没有人来夺。她回到苔上,把卫青的手按回自己腿心,穴口热,肿,一碰就吸。
“花已经谢了。”她说,“你还可以留。留就进到底。进到底,这谷今年不对外。对外只说夜花已尽。已尽的是花。没尽的是你在我里面这一截。”
卫青进到底。谷口白了一点。剑还插在三步外。夜花从这一夜,开进最里面那一点上,一下,又一下,没有再等十年。
卫青把岑疏的手指按得更深,低声说:“下一朵,我还来。来也不只为花。岑疏,别抽。抽了这局作废。”
岑疏没抽。风还在谷口。人已经靠岸。靠的不是药。是还含着的那一点热。

